文字设计和视觉文化

记《纽约时报》中文牌匾设计

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NYT)於六月二十八日正式发佈了其中文版网站。这是继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和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後第三家打入中国市场的西方报章网站。

而大概两个月前,我收到 NYT 北京分部的委託,为那百多年历史的 NYT 牌匾(nameplate)设计相应的中文字款,供六月末推出的中文版网站使用,我欣然接受。

前期工作

然而案子初始,一切都有些混沌。

由於北京没有设计专业同事,纽约设计团队也不懂中文,NYT 团队用系统中文字型自行设计了很简单的牌匾,可惜感觉既不专业,感觉到问题的存在却又不清楚出处,更不知道案子该如何进行。

因此我便主动提议改进工作流程,希望以最有效的方式一步步引导大家去完成工作。经过反覆商量,客户的要求终於变得清晰:以双语文字设计(bilingual typography)的方式,在 NYT 的英文牌匾加上中文。由於牌匾暂时只限於网站上使用,中文字也并非新牌匾的主体,我的过往工作经验并帮不了太多。这种情况下,我凭专业判断,战战兢兢地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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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字也呈穩定的方形形態,字型的視覺大小勻稱,便能構成「行氣」。

整行字上部和上部的筆劃起落穩定。

我向纽约和北京提议东西分两阶段进行:第一部份是双语文字设计,第二部份则是字体设计。

第一部份必要先订定,因为影响範围广泛。

「双语设计」是指,将两种独立的语言,根据客户和读者的需要以视觉设计结合之。双语设计的每一个设计,例如两组文字的大小比例、排行次序,以至字型风格,每一步都反映著公司的取向和心态。读者见微知著 ,因此要小心翼翼进行,否则跟公司发展策略不符,日後被受众误解麻烦便大。

第二部份是字体设计。

字体,无论是昔日的金属活字还是今日的数码字体,都需要为特定的字号和功能而设计,这次也不例外。字号大小影响著字体所需要的负空间和粗度,越小的字负空间便需要造得越均称,负空间的量也要多(意味著不能太粗)以加强其易认性;风格也需要跟英文牌匾配合,以上种种原因令字体设计无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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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一般的宋體比較:案子的設計明顯上部和下部的筆劃跳動大大降低;而字體造形的斜面也大大減低,取「紮實」捨「跳動」。

特意調整空間的例子:左邊為方正特雅宋體,右邊為是本案字體。正常网字是將兩撇貼頂,但由於需要特意解決小字號的易認性問題,這部份特意拉開,令縮小後仍能清楚看到筆劃分佈。

中英的摆位跟比例

案子开始时,我并没有想过会采用今日的摆位设定。

初时我建议将中文放在左上角或右下角-放左上角分别跟T、Y对齐,右下角则和K跟S对齐。

放在左上角,好处是跟英文一齐起读,而中文也刚好占大小一半;大楷 T、N、Y 也像三根支柱将中文托起,看起来感觉稳固。放在右下角的,则可以填充「Times」字样下部的空间,透过 Y 的下延(descender)跟 K 之间预留的负空间,令中文可以跟英文稳固结合之馀,感觉也不会侷促。两个提议纽约方面支持的。不过,北京则认为中文网的读者群全是华人,中文的比重理应更大。他们建议将中文置中,这是香港很常见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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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英文標誌相符的設計細節。

跟方正特雅宋比較。

到这里,我慢慢发觉到这个排法才是最适合的,只可惜测试了几个方案大家也不满意,暂时要搁在一旁。字号既然也有了大概方向,大家就未执著一时,先跳到字体设计,以後再折返去处理摆位。

字体设计

字体设计是我胸有成竹的部份。

「过门是客」是我很强调的一点。NYT 也深明这道理,明白有需要尊重中国文化,所以大家没有考虑过去画仿 blackletter 的美术汉字,反之取最传统、粗细对比的字体一宋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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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英文標誌相同比例下的狀態。留意英文與中文的磅重十分接近,然而中文的構造遠遠比英文字母複雜,所以中文仍需要稍稍較英文輕。

同長度下的比較。

早在接到案子之时我便决定取上海字模一厂於1970年设计的「行头宋体」作为这次的骨骼基础。

「行头宋体」当年为排印报刊的大标题而设计。笔划粗壮而舒展有力,其骨格外弛内张,结体稳固,感觉既传统亦优雅,有颜楷书法的味道,与纽约时报的 blackletter 牌匾配合不过。不过,行头宋体并不是为小字号而设计,加上部份笔划标準已经改变,笔划设计也过时,因此骨格只能作初稿用途。字体都需要由头重绘,以方便调整负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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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勻的字間距和負空間設計。

本案設計

本案設計

英文牌匾的稳定节奏也是配字时我最注重的地方。

由於简化中文本身结构空疏的特色,加上「行头宋体」是传统一类中式、著重节奏、跳动感觉的宋体,与现代宋明体如小冢明朝一类稳妥、设计感十足的大相径庭。

由於 NYT 方面很希望新的字体可以注入小量现代感,所以我在结构上下了功夫:将十一个字排好後针对性地调动骨格,令字的视觉大小尽量匀称;笔划的跳动幅度需尽量减低,但不可失丢活力,部首也要尽量统一。

细节上,我则留意到英文牌匾的 blackletter 也有一定的书法的影响,所以在宋体上也加入了书法的影响。

例如「约」字的勾便加入笔势向下再提起的劲度;览字的横勾是先向下写,再向右写并微微向上剔起;每个点划的角度和力度也经过考量。笔划设计上,如「系」字部首也符合了最新笔划规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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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設計

本案設計

亮點為國內「系」字部的筆劃,還有勾的書法影響。

勾的書法影響。

其他解决方案?

牌匾随网站推出後,朋友问,字体有没有测试其他方案? 当然有。在造「行头宋体」时我也快作了一套磅重轻、低粗细对比的宋体作自己测试用。 若只纯粹从中文的角度出发,磅重轻、低粗细对比宋体的确是最能解决该设计问题的。不过,自己正在做的是双语设计。 纽约时报大至其纽约总部大楼外墙的牌匾,小至 nytimes.com 网站内文左上方的小牌匾,也是同一个图档。既然主体设计没有考虑到视觉大小(optical size),若果令到英文感觉锋利清洁,中文却感觉迟钝,便有违了双语设计、和这案子的精神。结果也證明此决定正确。

结尾工作

字体画好後,除了要跟随字号不断调整粗度,中文的摆位也跟著转变。

由於新设计的中文字感觉紮实得多,也跟英文标誌的浓淡度吻合,因此我们再尝试将中文置中。

中英文字置中,在香港这种中英并重的社会是很常见的做法。这种做法既尊重两种语言文化,也符合NYT英文牌匾一直置中的使用习惯;加上汉字现在字号大了,易认性得到保證,中文左右两边所留下的「呼吸」空间、跟灰色线将上下两隔开感觉也合理,感觉现代。在商讨数天後,纽约跟北京最终也同意这种设计,牌匾终於有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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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其餘兩間西方報章網站的中文版標誌比較。

上海字模一廠設計的「行頭宋體」。

後记

这是继彭博商业周刊(Bloomberg BusinessWeek)後我第二个接到的外国大企业标誌案子,除了案子的份量感外也额外多一份责任感。

公开设计过程的原因,除了是希望跟大家分享一个网站的标誌都以如何细緻地造好,优秀的客户可以如何注重细节装潢外,也希望这案子可以作为一个示範,让读者知道我们在用的文字背後是可以有人花多少的心血和时间去雕琢,也是一项值得投资的设计专业。期待中港台的企业有一天也可以如此注重文字、字体,令中文字体设计不致变成外国客户的专利,我始终觉得华人自己理应更注重自己的文字。

末段小插曲

北京方面感觉中文字体不及英文清晰,所以希望再作微调清理。最後的版本由 NYT 方面负责,所以跟我的提案有些微出入。最後在这里要多谢一直在幕後为东西把关的西乔,直到案子完结才知道她在背後帮了很大忙,再次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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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个相关讨论

  1. 2012/06/30 at 5:36 am | Permalink

    必将成为经典案例,“纽”字有些欠佳,感觉还需要调整。

  2. Simpson
    2012/06/30 at 5:50 am | Permalink

    by any chance, you would have someone translate this into english for a wider readership? I am sure people would be intrigued.

  3. 2012/06/30 at 6:18 am | Permalink

    谢谢笔者为更好的中文付出,无论是在内容、还是式样。

  4. Hajime
    2012/06/30 at 6:59 am | Permalink

    線條是一貫的順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原有的Blackletter 較為長身,為何不考慮以長宋類字體或將字體高度增加?

  5. 2012/06/30 at 7:23 am | Permalink

    reshaw謝謝你的意見,紐字問題請多多旨教。

  6. 2012/06/30 at 7:24 am | Permalink

    Thanks Simpson! It’s on the way.

  7. 2012/06/30 at 7:24 am | Permalink

    Dylen謝謝你的意見

  8. 2012/06/30 at 7:35 am | Permalink

    Hajime謝謝你的意見,這關系到字體的體制問題。如內文所說,這案子要取各自文化最好的東西。除非書法家特地去寫,否則Blackletter字母的letterform就是修長偏窄;宋體/明朝體多取顏楷,即今天我們常見、比正方體高些少的比例,若非特別需要一般都不會取長宋。所以這例子採宋體/明朝體的最佳形體就好。

  9. 2012/06/30 at 7:49 am | Permalink

    其实 Blackletter 在英文系统里并不算是修长的字形

  10. Hajime
    2012/06/30 at 8:41 am | Permalink

    Blackletter 算比較長身吧…

    原本 Blackletter 的幼線多為對角或裝飾性質,佔整體文字比重較少,以粗直劃為重心。宋體始終彎位不少,加上橫幼線佔的比例較多,相對會較難讀。

    而中文字體若然窄身少許,幼線比例稍為減少,自然會更實淨好讀,風格上也會與英文更接近。

  11. anti-ccp
    2012/06/30 at 9:53 am | Permalink

    殘體字無論如何都無法表達中文字的美感

  12. Toby
    2012/06/30 at 11:11 am | Permalink

    既然是「牌匾」,自然更應該使用正體中文書寫,畢竟是用在正式用途。
    怎麼看都覺得簡體字還是太突兀了,無論配上什麼字體和排版。

  13. 2012/06/30 at 11:46 am | Permalink

    看完真是令人感動,尤其是那個「約」字,糸部設計得讓我感到驚豔!
    這篇文章讓我學到不少東西,謝謝!

    只是我也挺希望可以看到正體中文版的 … 哈哈
    小小願望,請不必過於認真理會 :P

  14. laicwben
    2012/06/30 at 12:02 pm | Permalink

    對於這樣有歷史的報社,用正體中文顯然更加恰當,請問是否能製作正體中文版本供港澳台地區使用?

  15. 電照
    2012/06/30 at 12:24 pm | Permalink

    感謝您分享設計心得。因爲大陸既有的規範,您的設計採用的是新字形。我想知道如果是給臺灣、香港設計「正體中文」的報頭,您會用新字形還是傳統字形呢?(在我看來「正體中文」地區目前也有嚴重的新字形化傾向,不知您意下如何)

    另外個人覺得「纵」字最末一筆起筆稍嫌低。

  16. 2012/06/30 at 3:14 pm | Permalink

    修長語意可能不夠清晰,我想比例窄還比較貼切。我不認同窄身則較「實淨好讀」。我想你說的「窄身」是中宮問題多於長宋式的窄。直排上長宋有其優點,可惜是次東西是橫排,長宋的優勢難以發揮;而雙語設計也不限於形態也要統一,在磅重和粗細上統一比比例上統一的手法更為大器。

  17. 2012/06/30 at 3:15 pm | Permalink

    赫謙謝謝你的意見,繁體牌匾需要由NYT考慮了

  18. 2012/06/30 at 3:16 pm | Permalink

    laicwben謝謝你的意見,你可考慮向NYT China反映!

  19. 2012/06/30 at 3:24 pm | Permalink

    電照謝謝你的意見!筆劃問題,與大陸不同,台港政府一直沒有嚴格執行,反之大陸政府很注重外國企業遵守筆劃規範,繁體的話我會傾向用香港的標準。此外「纵」字極難裝得好,是十一字中最難的一個,也是簡化字帶來的問題需要字體設計師解決。那一劃「牽一髮動全身」-提高的話整個縱字小了,行氣在這個位置斷掉,整個字也浮起,覽字看起來會整個下墜,然而覽字是沒有問題的。縱字也在右邊留下大量空間,是構造太稀疏造成的問題。

  20. 2012/06/30 at 5:38 pm | Permalink

    “纵”字最后一“捺”感觉有可提高之处,就是现在过于“立”,应该再向右捺一些——其实就是第二个“丿”应和第一丿有些区别,给捺些躺的空间。

  21. 2012/06/30 at 5:51 pm | Permalink

    我提一些感官感受,并不专业:“纽”字的丑部的确应该倾斜一些,但我感觉现在倾斜的角度可以减小一点点,而且中心的“丨”可以和右边的横折倾斜的角度不同,这个在不少宋体字系中有案例。

    然后就是最后一横右边的三角突出,参考“文”字的三角突出,角度有些锐,应该钝一些才统一吧。

    其他字体,都几近完美,整体选择和NYT的 Blackletter 字体很协调。

  22. 2012/06/30 at 5:55 pm | Permalink

    读者群是面向大陆的,不用简体欠妥,只是针对港台另外制作一份正体字版也很好。

  23. John
    2012/07/01 at 6:15 am | Permalink

    始終是牌匾的關係,又不是內文字,只用繁體也沒甚麼相干吧,就那幾個字來說,顧及簡體字閱讀者未免多餘,畢竟內文還是可以有簡體來閱讀。

    看過詳細的解說,在下希望就設計視覺上作一點個人意見。
    放大了來看,每字也相當均稱準繩,也很嚴謹,值得學習,相信下了不少功夫。

    就一整句來看,始終認為左手邊的「紐約時」三字相對輕,理解到因為右邊四個字「國際縱覽」本身字體結構相對複雜,始終難避免。特別是紐約的「約」字糸部3點簡化向上扯,剛好「勺」的彎勾剔形成白位,「時」字的「日」也類似情況。那空間對比後面的「報」字,顯得「報」字重心向下扯,我判斷「約、時」,特別是時字時「日」我會向下方作一點調整。當然,作者造筆劃得相當嚴謹,這個處理可能只是我「看得不夠準」。

    而如樓上所言,在下也感到「縱」字的「人」很別扭,有點尷尬。若果最後一筆向上調的話,感覺拉橫了字元闊度,但現在看來很嬌揉造作。以在下功力未能提出較現在「更好看」的處理。

    另外,紐時網頁上的圖片比較這篇看來,效果有點遜色。
    「時」字整個「矮細」了,「網」字很粗。「際」字的示更有點變形,整體也較粗。是否給誰調整了。
    網上用的圖片,相對英文較細的大小,在SCREEN上看感覺有點小,這個大細DETAILS都不清楚了。如果因應較細的字體再進一步調整,效果應更好。

    很高興有中文字的設計心得,很少機會看到,我也在學習中。

  24. 2012/07/02 at 6:49 pm | Permalink

    专业的态度令人赞叹!多么希望多一些漂亮的中文字体存在,尤其是明朝体风格的字体。

  25. KillRose
    2012/07/04 at 11:59 pm | Permalink

    ‘纽’字的右边两画的倾斜度可以再做不同尝试,但是两条纵向斜线还是保持基本平行比较好,考虑到要和英文部分的风格类似(blackletters纵向笔画几乎都是平行的,部分斜向笔画也被拉直,还是突出了视觉上的平行特质,虽然很多时候难以辨认)

  26. StormGen
    2012/10/28 at 6:07 pm | Permalink

    太爛了。虧你還能沾沾自喜。第一,正統漢字自古都不是大小全一。二,漢字更不是九十度一橫一豎。不要數碼化。那簡直是在侮辱漢字。

  27. neruda
    2012/11/21 at 2:23 pm | Permalink

    可惜了,難得有機會展現漢字之美,卻捨繁就簡。希望下次有機會幫外企設計網站牌匾時能試試更正。

  28. danielinblue
    2012/11/21 at 7:09 pm | Permalink

    佩服您专业和严谨的态度!
    看到上面关于简体繁体的争论,个人感觉有的朋友有点偏执了。虽然简体字不如繁体字显得细致考究,但简体字诞生时被赋予的革命的意味和功能效率至上的价值也让它更能体现现代性(至少个人有这种感受)。美感很复杂,拿某个指标定量衡量有多美未免太绝对。

  29. blanu
    2012/11/28 at 6:32 pm | Permalink

    从小就看简体字,繁体字99.5%可以认识,但是阅读起来就是有一种压抑感,大概是对比度不习惯的问题。简体字在DPI较小的设备上阅读起来确实会感觉比较畅快。

  30. op
    2012/12/10 at 6:31 pm | Permalink

    喜歡正體字的朋友不用急著喟嘆,這畢竟是以簡體字為主要讀者的版本,你怎麼能要求看了幾十年簡體字的人有相同的審美觀?語言文字都是會變異的,簡體字既已流通,本就應當另成一種語言看待,簡繁共用一套標準也太怪異了。

  31. sincera
    2012/12/19 at 4:18 pm | Permalink

    各位不觉得中文有些小吗?相比英文牌匾

  32. 周南
    2013/03/30 at 8:57 am | Permalink

    我並不沒有想過會採用今日的擺位設定。—>我並沒有想過會採用今日的擺位設定。

  33. Rex Chen
    2013/04/01 at 11:13 am | Permalink

    已经更正:)

  34. sato makoto
    2013/06/30 at 3:39 am | Permalink

    文章は良いけど、出来上がった文字デザインはいまいちで、残念だ。

  35. 2013/08/28 at 3:55 pm | Permalink

    非常有趣的一篇 謝謝你 讓我瞭解到中文字體的設計 如果是繁體就更好了 但是市場在內地…

  36. rock
    2013/11/29 at 10:33 am | Permalink

    就是风雅宋融合了一点人家原有的英文笔画嘛,没啥大不了的。
    亲们都不知道方正风雅宋吗?

  37. Dranggo
    2014/07/17 at 10:43 am | Permalink

    作为业余人士,提出一个问题
    「报」字的捺处理得不够好,单看这个字,比一般宋体好看不少,但是因为这个字右面是「中」,左半部分正好空了出来,总体显得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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