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用官方的宣传文字:
“社会能量”——当代荷兰交流设计巡回展,将于11月2日下午4点在北京今日美术馆3号馆开幕。展览汇集了当代荷兰11个先锋设计团体,从各个层面展示了荷兰的当代先锋设计思想。展览由北京今日美术馆、OMD当代设计中心以及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主办,由荷中艺术基金会、蒙德里安基金会、荷兰王国驻华大使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支持、协办。北京站结束后,还将在香港、深圳、上海等地巡回展出。
即使此类涵盖很广的设计展览资讯我们不常贴出,但鉴于荷兰对整个字体排印和平面设计的影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始终觉得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和讨论的机会。展览将展出300多件展品,“包含了平面设计、书籍、形象、装置、地图、建筑平面、导示、舞台、游戏、界面、影像、动画等多种形式”。
最后要说的是,网站的 blog 设计十分优秀,很好的体现了荷兰的设计特点。设计师是中央美院的 power_sign。
对于 Rex 的文章,我有几点补充。
爱尔兰:
爱尔兰采用的 Gaelic script 是采用拉丁字母加上音调符号,基于中世纪的 half uncial script。其特点是大小写混合,大写在词中占小写的x高度,笔划特征是扁头笔横持。

从《Writing & Illuminating & lettering》扫描,Edward Johnston 著,1906年。

美国圣托马斯大学(University of St. Thomas)和明尼苏达州书籍艺术中心(MCBA)共同策划了名为“Face the Nation”的展览,探讨国家形象和字体设计之间的互动。
二十世纪初期,工业革命刚刚兴起,欧美国家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多,直接加强了各国对于塑造自己国家形象的急迫性。于是值得褒扬的爱国主义情绪和两战后极端的沙文主义都在这一段国家形象的塑造中表现出来。有些国家通过寻找自己的历史文化,复兴自己的传统风格。有的新兴国家则需要与自己的语言联系,为新的国家风格创造新字体。

Images: stthomas.edu
“挪威的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威廉‧莫里斯是工艺美术运动的始祖) Gerhard Munthe (1849-1929) 曾深入挪威的乡村,寻找祖国原始的艺术,将自己十分钟爱的中世纪北欧的壁毯风格以及挪威民间艺术应用于自己的故事书设计。

Image: TAMALOG
总是尽量避免中文的 Typography,但看到精彩的东西还是忍不住要拿出来。这是一个餐厅的设计,设计师是日本人廣村正彰(Masaaki Hiromura)。采访中廣村提到“汉字是世界的瑰宝”,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能真正体会到这一点。设计对于当地的外国人很实用,昨天在伦敦传媒学院(LCC) Bibliothèque 说到:“We love to communicate, we love to solve problems.” 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改善沟通的,大概不能算是好的设计师和 Typographer。
Image: TAMALOG
来自日文 blog TAMALOG (Blog 的设计也很好)
本文是书籍设计大师 Jan Tschichold 在企鹅出版社(Penguin Books)担任字体排印负责人的时候写成的。文章针对的是1950年代西方图书的问题,描写对象是西方文字的字体排印和书籍设计。其观点在很多人看来比较保守、压抑时代主旋律——创新,但倘若浮躁的今人能汲取其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平和和严谨,保守一些又有何妨?
作者/ Author: Jan Tschichold © 1991 Lund Humphries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The Form of the Book, 1991, Lund Humphries
翻译/ Translation: Rex Chen
与其说完美的字体排印是艺术,倒不如说是科学。对贸易的精通是绝对需要的,然而它并不是全部。精确的品味和完美的标志,也能体现在对和谐设计规则的理解中。一般的看法是,无瑕的品味部分来源于先天的敏感:感觉。但倘若感觉无法确保无误的判断,那感觉也着实没有大用处。感觉需要蜕变成对由正式决策产生的结果的认识。从这一点说,从来就没有天生的字体排印大师,唯有长时间的自我教育才会使人掌握和精通。
如果说在对待好作品的时候没有异见和争论,那是错误的。我们并非与生俱来就有好品味,就像我们不是天生就懂得欣赏艺术品。仅从画面上指认描绘的人和所代表的事物远非真正理解艺术品。对于罗马体的比例发表无知的观点也同样乏力。在任何情况下,争论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些想要说服对方的人必须比其他人要做得好一些。
好品味和完美的字体排印是超个人的。当今社会,好作品通常因为“旧式”而被错误地否定。因为对一般寻求对自己所谓“个性”肯定的人来说,会偏爱自己创造的怪异风格,而不愿服从于客观的品味标准。
在一件字体排印的佳作中,我们看不出艺术家本人的印鉴。某些人崇尚的个人风格,在现实中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特点,很多时候伪装成“改革和创新”,危害十足。比如喜爱混搭一些不相关的字体——也许是一个非衬线字体或是一个怪异的十九世纪手写体;或是订立一些看似有挑战性的限制,比如整本书只使用一种尺寸的字体,罔顾书籍结构的复杂程度。因此个性字体排印是有问题的字体排印,只有初学者和愚蠢的人才会义无反顾的坚持。

好的。信贷危机(Credit Crunch)如火如荼的本周,爱字体的人(OK,我是学经济的)仍然可以给自己找乐子。实在忍不住全文翻译下 Noisy Decent Graphics 这篇文章。
作者/ Author: Ben Terrett © 2008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Noisy Decent Graphics,2008年9月18日;
图片/ Images: Noisy Decent Graphics
翻译/ Translation: Rex Chen
现在大概无人不知银行界产生的危机了,所有家喻户晓的大银行都受到牵连。危机正逐渐吞噬我们并且一天一天逼近我们的家园。尽管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尽量避免这个话题,但我现在实在不能再等了。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我介绍——字距危机(Kerning Crunch)。
让我们先看看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字体设计大气、强壮、信心十足。仿佛在船头直挺挺地站着,紧盯着对手们的脸:伙计放心,这儿没问题!

但离近一点看,尤其是字母“A”。

这能接受吗?靠近一点寻求安慰?有关部门是不是该过来查一查有没问题?

“O”和“T”倒是收敛一点,但我觉得还是有点太亲近了。字距危机的问题在于它让我们对自己的价值观产生质疑。我们是不是乘风破浪的时候离风太近的太久了?我们到底还要多亲近?

劳埃德(Lloyds)大概是这些倒霉蛋里面比较好的。他们成功解救了“O”、“Y”和“D”,但他们还是救不了所有人。
犯规最明显的已经被主流媒体忽视了,但我们不怕,有尊严的 blog 就是做这种事的。所以我们靠近点看看巴克莱(Barclays)的“L”和“A”吧。

前面都是艰难险阻,朋友们。
这些银行中的一些的名字本身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调好“L”、“A”、“Y”和“S”的字距从来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这些人还真是喜欢冒风险,是不是?
Black Letter: 公元1407年的拉丁文手抄圣经
My Dictionary 的 Colourphilosophy 辛勤地连写三篇关于 Black Letter 体(又称 Gothic Script,哥特手写体)的背景和发展的文章。涉及到历史、文化、宗教、政治,可以看到哲学、政治和新思想对字体的发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十分值得一读。
这三篇文章再次佐证 Typography(字体排印),较视觉学科的其他方面,与人文社会历史更强更紧密的联系,这也正是我们热爱 Typography 的原因。很多 Typo 人士都是兼职的历史学家,比如前个帖子说的 Michael Twyman 也是艺术史的学术专家,还有 Times New Roman 的创作者之一 Stanley Morrison 也是印刷学的史学家。另外,Colour 将在这三篇后再接再厉,“顺着意大利文艺复兴的线索,研究一下Roman和Italic”。我们敬请期待。
连载一。连载二。连载三。

Wim Crouwel 巴黎展览的海报。Experimental Jetset 设计。
最近最热门的展览是在荷兰鹿特丹 VIVID Gallery 的展览“80 20 100”,为了纪念著名设计师 Wim Crouwel 诞辰80周年,出版社书商 Nijhof & Lee 诞生20周年,将展出100份 Wim Crouwel 的设计。展出将从2008年10月11日持续到11月23日。这次是紧接着去年在巴黎的个展“Wim Crouwel: architecturs typographiques 1956 -1976”之后 Crouwel 的另一个大型展览。

08届毕业生作品。Image: University of Reading & Typefacedesign.org
世界领先的字体设计教授和研究中心,英国的雷丁大学(University of Reading)字体设计硕士课程发布了他们新一年的字体设计毕业展。课程只有一年,不同年龄的学生都是来自不同地方,因此也可以看出很多设计除了罗马文字外还包含了诸如阿拉伯语之类的外语部。
雷丁大学在英国领先的字体和图形传达系(The Department of Typography & Graphic Communication )是1960年代由当时美术系的教授 Michael Twyman 建立的。Michael Twyman 1934年生于伦敦郊区,在学校就显示出对艺术的兴趣,并由老师教授 Edward Johnston (Gill Sans 前身 Johnston 的设计师)的书法体。1953年 Twyman 主动选择大学教育,报读了雷丁大学,并逐渐对字体排印和平板印刷术(Lithography)产生兴趣。当时的雷丁大学已经提供了包括印刷、排字、书籍和字体课程。
毕业后的 Twyman 在大学做了几年研究之后,选择了去剑桥大学攻读教育学位。在剑桥大学读书时,雷丁大学的老教授就请 Twyman 回校进行艺术史的教授工作。随着参加一些教授在欧洲大陆的艺术史假期课程,Twyman 开始想开设一门排字的专业,于是开始专攻字体排印,并在1968年首创地建立了字体和图形传达系,是当时世界上唯一的相关课程。课程十分专注历史,与艺术史课程紧密相连,并经常组织学生前往意大利(学习铭刻)和北欧(学习早期印刷和现代主义)进行实地学习。
雷丁大学的课程十分注重学生的操作能力,包括在不同的媒介上练习“排字”(Lettering),甚至需要在石头上可刻字。而课程中的历史和理论则通过数篇论文来展示,可以说包含了字体这一概念从实用、发展历程到美学理论的全面教育。
参考:Twyman Interview, Letterspac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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