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章在 blog 上发表了另一篇关于《Tagas-Anzeiger》的新设计,同样也是落选的方案。由美国人 Brian O’Connor 设计。
方宏章在 blog 上发表了另一篇关于《Tagas-Anzeiger》的新设计,同样也是落选的方案。由美国人 Brian O’Connor 设计。
开始讨论 »
本文作者为 Rex Chen 和 Shi Yuan,请勿转载。谢谢。
尽管字体的发展可以追溯到人类文明的最早期,与文字和书写的萌生同时出现,但现代意义上的字体排印(Typography)严格来说,是从十五世纪德国的约翰内斯·谷登堡(Johannes Gutenberg)发明活字印刷术开始的。从这一时期开始,批量印刷成为可能,而金属铸的字体也取代各地的手写体,成为主要的传播载体。自此开始,不同地区的字体发展也走上了独立而又互相影响的道路。随着国家主义在现代的盛行,各国政府和设计师们开始重视字体的国家形象问题,于是纷纷回顾自己的历史,试图在过去的发展中寻到符合国家和民族气质的字体。受这种国家化运动的影响,很多国家形成了与本国形象相辅相成的字体特色,从英国的商业和传统的结合,到德国的机械和实用,以及瑞士的平和、中立等等,字体成为展示国家形象直观而有效的工具。本文按时间顺序,试图把握代表各国形象字体发展的决定性历史时期,回顾各国标志性字体的特点环境、来源和发展。
十五世纪的意大利是欧洲文艺复兴的中心。当时的意大利各个城市都处于自治状态,城市独裁者们都贪图玩乐,一心想要摆脱宗教传统对他们的束缚。因此这些城市的文艺环境十分宽松,当局鼓励和提倡描写世俗生活的作品,而非一味的表现宗教的神圣,这一社会环境为整个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色彩奠定了外部基础。被誉为“人文主义之父”的彼特拉克(Petrarch)大力歌颂个人性的伟大,认为世俗的成功与跟上帝关系并不相互违背,相反是上帝赋予了人类巨大的智慧和能力,人类理应在世间充分享用这些天赋。他对于古希腊和古罗马时代的道德伦理和文化十分崇尚,认为古代才是人性最灿烂的时刻。


Typo 是什么?让我们来看韦氏词典在线版的解释:
Typo
noun,名词
A mistake in printed matter resulting from mechanical failures of some kind.
由于机械故障所造成的一个印刷错误。
计算机领域中,指排字错误。
同意词:
erratum (排错),literal error(文字错误),misprint(误印),typographical error(排字错误)
typo 在90.91%的情况下,作为单数使用。在1亿个口头或书面出现的词语中,typo约有11次。以typo开始的词语有:typograph(铸排机),typographer(排印工),typographic(排印学的),typographical(排印学上的),typography(排印学),typological(类型学的),typologically(类型学地),typologies, typologist(类型学家),typology(类型学)……



《艺术与设计》杂志邀我和史源写的文章《字体里的国家故事》在最近的9月期刊登出来了,稿件做为杂志本期特辑“国家形象,设计塑造”的一部分。文章不长,以时间顺序简述了各国代表性字体和国家形象的来龙去脉,面向大众读者,有兴趣的各位可以购买来看看。
这里谢谢杂志、宋编辑和各位审过稿的朋友。

世界在伦敦2012奥运会标志的推出后就变得不能理解了。从这个令人惊愕的奥运标志(记得 Wolff Olins 说2012年大家就会看出这个超前设计的好,现在却仍看不透),到奥迪汽车 logo 换字(via Dajuin),然后是炙手可热的杂志《032c》,设计界出现了“以丑为上”的新潮流,这一“New Ugly”的现象也成为设计界探讨的热门话题。现在大型商业机构也莫名地加入了这趟浑水。宜家近期宣布将字体从 Futura 改为 Verdana。
消息一经宣布就在引起巨大的反对声浪。设计师论坛出现了长篇批评,Youtube 出现了特别节目评论事件,Twitter(伟大祖国生日快乐)上谩骂和惋惜铺天盖地,网上抗议宜家这一决定的请愿也热闹非凡,主流媒体如美联社、《时代杂志》、《纽约时报》和《商业周刊》都报道了事件。不过无论如何,宜家的宣传资料已经开始大面积使用新的设计。


2007年是著名的 OCR 字体50周年。OCR 全称为:光学字符识别技术(Optical Character Recognition),是通过扫描等光学输入方式将印刷品上的文字转化为图像信息,再利用文字识别技术将图像信息转化为可以使用的计算机输入技术。OCR 的识别率取决于三个要素:原始图像分辨率、颜色和字体。
早年的光学字符识别技术尚不完备,需要一种扫描仪能识别的字体。OCR-A 字体诞生了。它采用了等粗的笔画和极为方正造型,被 Spiekermann 称为如同家具一般。OCR-A 字体由美国国家标准学会(American National Standards Institute)发布。1977年发布的X3.4版本已经成为了国际信息技术标准委员会(INCITS)的标准字体。OCR-A 如今的另一个名称是:ISO 1073-1:1976。OCR-A 在德国国家标准中也有对应:DIN 66008。

印度人发明了阿拉伯数字,阿拉伯人在12世纪将其传到了尚处在中世纪的欧洲,并逐渐排挤掉了罗马数字,成为了被最普遍使用的数字。
拉丁字体有衬线和无衬线之分,然而在数字的世界里,却有着另外一种分类。
文本数字(text figures),也被称为非等高数字(non-lining)、小写数字( lowercase)、旧体风格(old-style)等,是一种模仿拉丁字母高低错落而设计的数字。文本数字的形状和上下位置模仿了小写字母,0、1、2定义了 x 高度;6和8有上升部;3、4、5、7、9具有下降部。也有一些个别情况,如8世纪晚期至19世纪早期 Didot 家族制作的字模中,为了区别于草书的小写字母z(类似数字3的写法),数字3也具有上升部。这一传统被后来的法国字体所继承。 

1945年,二战结束。1948年,美国人发明了无粉腐蚀法,照相制版法(Phototypesetting ,也叫 cold type)终于攻克了批量生产的技术堡垒,金属字印刷的时代即将退去。到了70年代,照相制版已经广为流行。 照相制版原理是把所需的文字和图像按尺寸要求缩放到照相底片上,再将底片贴合在涂有感光胶的金属板上进行曝光,经过显影在金属板上形成感光胶膜。将胶膜浸入坚膜液中进行短时间处理,经加温后形成一种有光泽的珐琅质薄层。薄层有很强的耐酸抗碱特性,能保护下面的金属表面不受化学溶液腐蚀。将金属板浸入溶液中,无珐琅质胶膜的金属表面被腐蚀溶解,剩下凸出的文字或图像。
1952年的法国仍然处在战后缓慢的恢复期。从大洋彼岸漂来的照相制版技术并没有马上得到认同。来到巴黎的瑞士人 Adrian Frutiger 在 Deberny & Peignot 铸字公司找到了工作。Peignot 先生购买了美国第一台照相制版机 Photon 在法国的生产权,重新取名为 Lumitype。Frutiger的工作就是把老式铅字字体重新绘制成适合照相制版的字体。在工作中,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新技术带来的可能性。当 Peignot 表达希望增加一款无衬线字体的时候,Frutiger 立刻建议由其重新设计,并在很快的时间内拿出了包含21种字级的 Univers 字体家族,其为此发明的数命名方法,开创了字体设计的新历史。

大都会交通局(MTA)在1968年3月成立了。新的机构囊括了原先的各条铁路,合并了各自为政的交通局(纽约市交通局、曼哈顿公交局、隧道局等)。雄心勃勃的新机构幻想了很多大计划,事与愿违,财政状况在70年代早期一直困扰着 MTA 和纽约城,到了1975年,石油危机引发了经济危机,大量银行倒闭,政府赤字不断。种种美好许诺被无情打入冷宫。经济的不景气造就了纽约地铁系统的最低谷。“阴冷潮湿,拥挤不堪,光线昏暗,错综复杂得让人害怕。最糟糕的时候,整个纽约地铁犹如一个公共厕所”。街头涂鸦大量出现在城市的公共空间,使得纽约地铁系统受到了严重影响。1973年,Vignelli 提出把所有的标牌改成黑底白字,防止受到涂鸦的侵害,还更耐脏。尽管 Vignelli 的说辞很有道理,但事实上,交通局内部以“提高可读性”为借口,修改了底色。交通局员工 D’Adamo 曾建议标牌采用黑底,并带领同事做了实验。他们模仿乘客站在站台的中部,让两辆列车缓缓进入车站,然后停下。所有的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有黑色标牌的列车具有更好的易读性……所有的标牌都应该改成黑底的。”这成了整个70年代,纽约地铁系统唯一值得记录的改进。Vignelli 被排除在外。
到了80年代末,纽约市的财政状况有所改善,一系列5年计划开始启动,经过修订的 Unimark 标识设计最终走进了地铁系统。1980年至1989年间,Helvetica 悄悄地混进了地铁系统。1980年,Unimark 的图形手册得到了修改。第9页写道:“当J出现在圆形或菱形标识内时,用 Helvetica 字体的 J”。字母“J”是第一个打入纽约地铁系统的 Helvetica 字体。Standard 字体里的 J 收尾的钩笔不够明显,而 Helvetica 里的 J 则有非常清晰的钩。Helvetica 的字母 J,率先打败了 Standard,出现在了地铁地图和列车上。直到今天,尽管 Helvetica 已经全面取代了 Standard,但由于这两款字体太相像,在很多地方都还能找到 Helvetica 和 Standard 的混杂使用。出于节约成本的目的,有些标牌只把个别字母改成了 Helvetic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