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 Wallpaper.com
伦敦街头著名的红色电话亭是著名的文化标志,然而走进外表光鲜的电话亭却是阵阵浓重的骚味——无数无家可归者将这些电话亭当作最好的避难所。此外每个电话亭里面也注定贴满了众多性工作者的广告卡(Tart Card,下图),这也是伦敦街头的另一地下风景和文化标志。这些设计甚至影响了一些主流设计师,包括来自皇家艺术学院的 Tom Phillips 和性手枪(Sex Pistol)乐队设计师 Ray 和 Nils Stevenson.
《Wallpaper》杂志在出版自己第一期“性爱”特辑之际,联合 Type LLP 和 St Bride Library,邀请从著名工作室设计师(包括 Build、Why Not Associates 和 Spin 等等)到设计学生的一大批人,请他们根据自己选择的字体设计字体的性爱广告卡。重新设计的卡片也会随后在伦敦的 KK Outlet 展出。
前文提到对于 Michael Bierut 对《纽约客》恒久不变的“慢设计”态度的赞誉,很多设计师也对于它即便缓慢的变革而痛心疾首。然而,对于固守传统持否定态度,主张设计上激进变革的人也大有人在。在2007年的一篇 AIGA 的文章中,与 Bierut 同在 Pentagram 工作过的 KT Meaney 强烈地批评了《纽约客》逐渐老化的设计。他表示,仅仅重复从前的排版并不能证明它的优越性,其在功能性上已经无法满足当代读者的需求。他笑称《纽约客》没有专门的设计部,因此会出现连续两行末尾使用连字符(hyphen)、Caslon 斜体和 Irvin 体混用、行首单字(Orphan)的种种细节错误。因此他提出了一系列更新方案。有趣的是,如此“革命性”的重设计提案仍然最大的保持了《纽约客》原有的风格,只是从实用主义出发修改了细节的排版和字体,并没有出现近年来流行的天翻地覆式的推到型重设计。
作者/ Author: KT Meaney © 2007 AIGA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AIGA, 2007
图像/ Images:
AIGA, 2007
翻译(有删改)/ Translation (with modifications): Rex Chen
1. 杂志头
首先要批评了杂志头的设计。1980年代电脑重绘的经典 Irvin 体的杂志头与早期的手绘设计比较(如图),过于棱角分明,过于冷酷,失掉了原有的味道。但新的重绘还是改进了一些字距的问题,比如“T”和“H”,以及“Y”和“O”。(译者注:另外价格和日期的字体也出现了不同,原来设计中的字体只在整本杂志中出现了这一次,因此也为很多设计师做诟病。杂志社2000年将这两行的字体也使用 Irvin 体,虽然解决了字体纷杂的问题,但被批评降低了杂志头的突出性。)

英国企鹅出版社(Penguin Books)的封面设计一直被奉为经典,近几年随着出版社60周年纪念和现代主义的重新流行,企鹅的设计再次被广泛传诵。一直想写关于它的文章,但一直偷懒至今。今天通过方宏章的 blog 推荐,看到了套套卢上面连载的关于企鹅出版社设计的文章,涵盖了历史、现状和人物访谈,十分优秀,推荐给大家。
伦敦的街头报摊随处可以看到《纽约客》(New Yorker)杂志。这本将近四分之一是在讲述纽约文化新闻的杂志原本注定了它的本地性,但这却远远无法阻挡它的魅力风靡全球——近100万订阅量中仅有16万来自纽约。大都市精英知识分子的定位为其带来了大量优秀的记着和作家(著名的如E. B. 怀特、伍迪·艾伦和苏珊·桑塔格),大量的长文报道向美国的中上层知识分子讲述着他们应该关注的社会话题。这本1925年创办的杂志尽管已经度过了80多年,但今天已然充满锋芒具有活力。《纽约客》现在“早已成为美国人社会文化传统的一部分,成为纽约乃至美国知识分子的一个象征。”

1925年2月21日第一期和2009年6月1日上周期。

本文是前几个月的一篇杂志约稿,由于各种原因未能出版。现在贴出来,以飨读者。文章探讨了早期非衬线体的历史和特点,以及现在的保存和发展。写作时在伦敦 St Brides Library 查阅了史料和原版字体样册,与 Shi Yuan 合作成文。转载请参阅我们的
版权申明。

2 Line English Egyptian,由 William Caslon IV 设计。
19世纪初,伦敦人 William Thorowgood 在字体师 Robert Throne 去世后用彩票奖金买下了他的铸字商 Fann Street Foundry,正式成为一个字体师。1832年,他将铸字商新出品的非衬线字体命名为 Grotesque——意思是“怪异的”,这一词无不体现了当年非衬线字体的先锋感——并在当年的字体样表的附表里悄悄附上了第一副 Groteque 的样张。


上次我们说到,Didot 字体代表了衬线体现代风格的顶峰。在工业革命时期,现代主义的衬线体独特的字型特点,成为了对传统衬线体的一种继承与革命。但是,跟一般的字体不同,Didot 字体并不是在所有的字号大小看起来都很棒。在每一个范围的字号段内,Didot 的笔画粗细都需要做专门的调整。错的并不总是字体,不同的纸张和颜色也会影响最终的印刷效果。Didot 既保留了传统古罗马字体的经典衬线,又拥有现代风格的锋利切角,极其适合时尚杂志的封面大字和标题字体。
诞生于巴黎的 Didot,伴随着启蒙思想和工业革命对社会产生的影响,自然地被引入到时尚产业的洪流中。以 Didot 为代表的现代主义衬线体,逐渐成为了优雅、成熟和时尚的代表。
使用 Didot 最为成功的例子是法国的《VOGUE》和美国的《Harper’s BAZAAR》。


在17世纪启蒙运动(Enlightenment)开始之后,18世纪法国大革命之前,在文化艺术领域,产生了一场新古典主义运动。先知先觉的艺术家们,开创了一股借古开今的潮流。新古典主义时期的法国艺术既不是古希腊和罗马艺术的再现,也非17世纪法国古典主义的重复。由于这场新古典主义美术运动稍早于法国大革命,具有承上启下之功,也有人称之为“革命的古典主义”。
让我们可以看一下具体的历史走向:
- 法国四大启蒙思想家:伏尔泰(1694–1778),卢梭(1712–1778),孟德斯鸠(1689—1755),狄德罗(1713-1784),巧合的是,他们都早于1784年过去。
- 1784年,巴黎人 Firmin Didot 设计并雕刻了 Didot 字体。
- 5年之后,1789年7月14日,巴黎人民起义攻占囚禁政治犯的巴士底监狱,制宪议会通过《人权宣言》,制定君主立宪的《1791年宪法》。


Didot 是一个法国家族姓氏,他们世代都是印刷工,字模雕刻师和出版商。这个家族在印刷、出版和字体作出巨大贡献之余,也逐渐爱上了自己印刷的内容,形成了爱好文学诗歌,喜欢翻译,勇于探险的性格传统。François-Ambroise Didot 发明了字号标准,Firmin Didot 设计出了现代主义衬线字体的典范,他们都被冠以家族的姓氏——Didot。

新版中国城市公共交通标准
中国主流媒体前一阵子都纷纷报道了新的城市公共交通标准,设计由天津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标志设计研究中心主任牟跃主导,是23年来的首次修改。上图是媒体上广泛转载的部分标识。从公布出来的标志中,虽然识别性有所提高,但设计上似乎缺乏统一性。比如“禁止饮食”和“禁止编制”的两个标志(1和2)的设计风格迥异,视角不统一,同样的问题还有“自动购票”和“投币乘车”(7和9)。“禁止向外扔东西”和“紧急破窗锤”(5和6 8)设计虽然风格相似却水准欠佳。总体来说这个作为全国标准的公共设计令人失望。
Image: AIGA
上图是美国交通部(D.O.T.)和 AIGA 合作设计的美国公共交通标志,1974年设计。风格鲜明统一,更提高了识别性,是公共标志的典范之作。另外这里有一套2007年的研究报告,测试了西方主要国家的公共交通、机场和奥运会的图形标志设计的识别度,十分有趣。

Image: OurType.be
Ludwig 由荷兰设计师 Fred Smeijers 设计,今年由 OurType 出版。这是一款当代对19世纪的非衬线体的理解的产物,充满了早期非衬线体的不羁性格。Smeijers 同时也是《Counterpunch》一书的作者,这是一本关于16世纪铅字设计与现代应用设计的书,1996年由 Hyphen Press 首发行,准备今年夏天出版第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