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世博会参观,免不了需要如厕。作为标识系统的一部份,厕所的视觉识别设计尤为重要。世博园内,大部分的厕所为临时搭建的金属板房,在毫无装饰的外立面上,唯一的视觉焦点便是醒目的“男”、“女”图标和文字。然而仔细观察,仍能发现混乱和多余的堆砌。


上海世博会在万众期待中,在最后一分钟之前,终于开幕了。对于每日几十万的参观人流,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一座座新奇的场馆。园内公交可以实现远距离运输,但相邻场馆的参观,却仍需要步行。园区内的标识系统尤为重要。
上海世博会的标识系统由日本 GK 设计集团承担。GK 设计在公共标示系统方面具有广泛实践和长期经验,日本诸多城市和大型公共场所都有其作品。GK 集团还担任了1970年大阪世博会、1985年筑波世博会和2005年爱知世博会的标识设计。2009年1月22日,上海世博会事务协调局与日本 GK 设计集团举行了“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标识系统设计合同签约仪式”。
花费巨资、专家设计,我们理应盼望一个高质量的结果。然而诸多管理、行政等中国国情,使最终的结果逊于期望。一些常识性错误尤为遗憾:部分指示牌把“欧洲广场”的英文错写成了“Asia Square”;部分指示牌和地图被树立在草坪中,使人无法靠近;中英文翻译的不统一等(如“世博”有 expo 和 shibo 两种写法)。
FF Scala 是一款拥有衬线和无衬线字体的大家族字体,它非常完美和有效的结合了衬线和无衬线字体,作为 Fontfont 最早发行的字体,其在90年代非常有影响的字体家族。
当然 FF Scala 这种拥有衬线和无衬线的大家族字体具有革新创意的设计也不是首创,其实早在30年代就有很多字体设计师在尝试着如何把衬线和无衬线各自优点结合起来,最早尝试的是荷兰设计师 Jan van Krimpen,他同样采用了同样的基础型和相同的字体骨架,设计出了4款型号,但是这款字体仍然处于试验阶段,因此没有被公开发行。我们不能不提的是另一位设计师,英国现代设计鼻祖 Eric Gill,他在1928年设计了他的代表作 Gill Sans,这款极具人文主义构造的字体启发了很多无衬线字体的设计。2年之后他设计出了 Joanna 衬线体,我们可以发现这2款完美和和谐的造型的字体内部构造和神态有着非常多的相识性,但是 Eric Gill 并没有把他们当作同一家族进行公开发行,而是当作独立的设计,有着独立的名称,否则 Eric Gill 第一个设计无衬线和衬线系列的设计师。

Martin Majoor,荷兰字体设计师,平面设计师,(1960年10月14)在读大学之前就已经接受多年的字体设计和字体排印专业训练,大学期间就曾经设计一套衬线字体,由于不够成熟并没有公开发行,但是期间一直对于衬线和无衬线之间历史和形态的相互关系进行初步研究,这些设计研究对于他今后设计字体都有直接的影响,大学毕业之后开始在荷兰的 Océ 设计公司从事字体排印和字体设计工作,1987 年他在 Utrecht 的 »Muziekcentrum Vredenburg« 设计工作室谋到了一个平面设计工作,这个设计工作室是荷兰最早使用电脑设计并且率采用电脑印刷输出。
本文继续讲 Information Architects(iA)对 iPad 杂志设计的批评,涉及到极其细微的字体渲染和效果,引以供各位参考。好事情是 iA 的《iPad 上的〈连线〉是纸老虎》一文已经由 Apple4us 的 Lawrence Li 翻译成中文。因此 iA 的批评直接引用译文:
一、(到目前为止),在 iPad 上用非屏幕字体仍然不是好主意,除非把字号放到很大(这又会带来其他问题)。iPad 屏幕的字体显示技术很难搞。但如果你希望别人来读你的内容,难搞也得搞。
二、大体上说,混用多种字体就好比把句子写得很长。除非你的控制能力达到了天才级别,否则别干这种事。坏消息是:你没法完全控制字体在 iPad 上的显示效果,目前的这种分辨率把细微的差别都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