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 Extensis 为了推广其字体管理软件 Suitecase Fusion 2 制作了一个网站叫 Max Kerning,围绕一个虚拟的人物 Mr. Max.
但是这个 Mr. Max 真的Geeky到了一定境界。简直就是一个负面样本。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往他这种极端走啊。

最近 Extensis 为了推广其字体管理软件 Suitecase Fusion 2 制作了一个网站叫 Max Kerning,围绕一个虚拟的人物 Mr. Max.
但是这个 Mr. Max 真的Geeky到了一定境界。简直就是一个负面样本。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往他这种极端走啊。
对于 Rex 的文章,我有几点补充。
爱尔兰:
爱尔兰采用的 Gaelic script 是采用拉丁字母加上音调符号,基于中世纪的 half uncial script。其特点是大小写混合,大写在词中占小写的x高度,笔划特征是扁头笔横持。
好的。信贷危机(Credit Crunch)如火如荼的本周,爱字体的人(OK,我是学经济的)仍然可以给自己找乐子。实在忍不住全文翻译下 Noisy Decent Graphics 这篇文章。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Noisy Decent Graphics,2008年9月18日;
图片/ Images: Noisy Decent Graphics
翻译/ Translation: Rex Chen
现在大概无人不知银行界产生的危机了,所有家喻户晓的大银行都受到牵连。危机正逐渐吞噬我们并且一天一天逼近我们的家园。尽管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尽量避免这个话题,但我现在实在不能再等了。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我介绍——字距危机(Kerning Crunch)。
让我们先看看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字体设计大气、强壮、信心十足。仿佛在船头直挺挺地站着,紧盯着对手们的脸:伙计放心,这儿没问题!

但离近一点看,尤其是字母“A”。

这能接受吗?靠近一点寻求安慰?有关部门是不是该过来查一查有没问题?

“O”和“T”倒是收敛一点,但我觉得还是有点太亲近了。字距危机的问题在于它让我们对自己的价值观产生质疑。我们是不是乘风破浪的时候离风太近的太久了?我们到底还要多亲近?

劳埃德(Lloyds)大概是这些倒霉蛋里面比较好的。他们成功解救了“O”、“Y”和“D”,但他们还是救不了所有人。
犯规最明显的已经被主流媒体忽视了,但我们不怕,有尊严的 blog 就是做这种事的。所以我们靠近点看看巴克莱(Barclays)的“L”和“A”吧。

前面都是艰难险阻,朋友们。
这些银行中的一些的名字本身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调好“L”、“A”、“Y”和“S”的字距从来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这些人还真是喜欢冒风险,是不是?
My Dictionary 的 Colourphilosophy 辛勤地连写三篇关于 Black Letter 体(又称 Gothic Script,哥特手写体)的背景和发展的文章。涉及到历史、文化、宗教、政治,可以看到哲学、政治和新思想对字体的发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十分值得一读。
这三篇文章再次佐证 Typography(字体排印),较视觉学科的其他方面,与人文社会历史更强更紧密的联系,这也正是我们热爱 Typography 的原因。很多 Typo 人士都是兼职的历史学家,比如前个帖子说的 Michael Twyman 也是艺术史的学术专家,还有 Times New Roman 的创作者之一 Stanley Morrison 也是印刷学的史学家。另外,Colour 将在这三篇后再接再厉,“顺着意大利文艺复兴的线索,研究一下Roman和Italic”。我们敬请期待。

可能大家都有平时看看不同的字体的习惯,看到喜欢的总是想记下来下次什么时候可以用,但是一不注意就忘记了,到有项目可用的时候又找不到,非常可惜,所以我和 Rex 讨论一下,觉得把平时找到喜欢的字体都记录在这个博客上,除了有个印记以外还可以和大家交流。(如果大家平时有什么新鲜的发现,不妨留言一同分享)
这次第一个小发现是 Venus 这个字体,网上资料极少,连平时的百科 Typophile 里面都有限,大家有相关资料的不妨一起分享。
我发现Venus有2个版本,一个是 (URW)++, 另外一个是 Linotype。根据 Linotype 的资料显示,Venus 是铅字印刷时期在地图上使用的,所以他有往前和往后斜的2个斜体。相配的还有一款 Egyptienne。
相比近代的字体,Venus 看上去非常粗糙,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不怎么修饰的字体特别有性格。
更新:
伦敦著名的 Graphic Thought Facility 工作室设计的第54届“Carnegie International”展的书中使用了一款字体叫 Garnegie Grot,名字看来象是 Carnegie 艺术博物馆的字体,但是和 Venus 比较一下发现这款字体象是基于 Venus 修改出来的。
此文为《John Fell: The University Press and the ‘Fell’ Types》(Stanley Morison著,1967)一书的读书笔记,原作为英文,作者Shi Yuan,由Rex Chen翻译,有细节变动。

Fontsmith近日与英国领先的学习障碍组织Mencap合作,设计了一款旨在提升易读性的形象字体FS Me。字体工场Fontsmith称该字体的设计“挑战Arial的易读性标准”,将成为易读性字体的一个新里程碑。
设计之前,研究组的人员将Mencap的一些成员组成一个小组,这些成员都有不同程度的学习障碍。研究的第一步是将各种样式不同、粗细、风格不同的字体给被研究的小组,看在美学和易读性上小组成员对各种字体的态度。研究组发现非衬线字体对于这一群体更适合(尽管衬线字体对于有正常学习能力的人更易读),而一些有特性的字体比如Comic Sans也受到正面的反应。设计人员权衡下决定采用圆形字体的设计,但也尽量避免如Comic Sans的卡通化。
第二轮的研究着眼于每个字母字型的设计。对字体的不同要求在这个时候仍然体现出来。研究人员发现这一有学习障碍的小组更喜欢简单的大字谷“a”,而非一般有弯曲的罗马体“a”。经过这样反复的试验,设计师严格比较衡量了字母的阴阳对比,笔画形状以及上申、下申笔画的长短。最后完成的字体FS Me对于学习障碍的人这一特殊群体,不仅具有他们所偏爱的圆形字体特质,又不乏成熟与正式,对于其他字体具有更高的易读性。
字体效果因人而异,设计细节在此体现的淋漓尽致。
更多及参考:Fontsmith新闻稿 | CR Blog
抱歉又是Helvetica。
1980年,Helvetica的设计字体坊Haas Foundry与Team’77设计组签约,完成一套Helvetica的改进版本,旨在“修正”当时主流非衬线体的设计问题。Team’77包括André Gürtler、Erich Gschwind 和 Christian Mengelt。新字体名叫Haas Unica,现在由于Linotype由于名称的版权问题阻止Scangraphic(后由Elsner + Flake收购)发售该字体,导致该字体到今天已经没有办法买到。
在一片版权的争论声中,只有一个Haas Unica推广册的Flickr集,可以让我们一睹其芳容。

我是在不久之前才看到的Helvetica。
我本想以年轻一代设计者的姿态来谈这个电影。但我意识到可笑的是,对于Helvetica之前、流行甚至被抵制的时代我都没有任何经历或者记忆,于是想从认识Helvetica说起。对Helvetica有强烈的意识是受在影片将近最后的Micheal C.Place所供职的tDR(The Designers Republic)作品的影响。这个时候是一切辉煌都已经过去,David Carson们抵制“Helvetica代表的”商业化的一代之后的,对于“Helvetica代表的”系统性的设计复兴潮流的时代。当时tDR的震撼是无法言表的,巨大标致的英文字紧密的堆积,颜色的简练,以及莫名其妙的,极具数码感的小方块,虽然当时中国的环境已经较好,可以看到一些平面设计作品,但DR的作品却构成了我对新平面设计的早期印象。尽管曾经做图也做得快活,但当我学着在Photoshop里用Arial堆积起字块时,我才感觉到离平面设计的距离,或许说Helvetia复兴潮设计的魅力。
片中设计师们对于Helvetica的赞扬是显而易见的,但也不至于到歌功颂德的程度。总体上以平和的心态来看这个电影,并没有太多的偏颇,各方的观点都相对平衡。既不能否定Helvetica出现和普及所带来的革命性(Akzidenz Grotesk的前身作用功不可没),也不得不承认David Carson关于Helvetica对传播的局限性,以及后期沉闷商业设计的说法。我对Carson和Brody的作品一向是不大喜欢的,太缺乏系统性,杂乱无章鲜具美感。然而了解了之前的商业化和标准化的大潮后,便会理解Carson和Brody在平面设计界历史性的地位。同样的,对于tDR的作品,乃至后来看到的现代Helvetica的公司设计,我和多数人一样也都会有作呕的腻味。引用Duqin的评论:
众多设计师集体为Helvetica投票其背后的原因是复杂的。有的是来自经典现代主义平面设计的美学记忆,有的是对于层出不穷的新字体的疲倦,有的是出于功能优先的考虑,有的是出于利用Helvetica无处不在以至于人们视若无睹的这一特性来做文章……其实大多数设计师的选择都是夹杂着这几种情绪中的几种。
它不是完美的,片中对Helvetica的批评大部分都言之有物(Erik Spiekermann脏话连篇的洒脱还是一样迷人)。但我猜片中有一点是对的,Helvetica的长盛不衰——准确地说是Helvetica风格代表的一派非衬线字体(诸如Akzidenz Grotesk和Univers等等)的长盛不衰,在于它们设计的相对中性而有特色,清晰而有力。这种特性可以当今传承瑞士International Typographic Style风格的设计可以再度风靡。也让我们偶尔看到当年企鹅的封面设计或者纽约的地铁设计,仍然会赞不绝口。可能也是缺乏这种平和和实用,Carson和Brody的作品在历史上并不能走的太远。无论如何,Helvetica说到底在历史上仅仅是略胜过一群设计师时儿追捧时儿弃之的玩物。没有Helvetica一样会有其他的非衬线的摩登字体出现,这些风卷云涌的潮流也并不会因此而减退。只是Helvetica的设计特点和容易得到的属性使他承担了大于一个字体所应该承担的视觉标签和记忆,承担了太大的时代重负。
在电影里,Helvetica作为观众了解平面设计的一个窗口,完成了任务。在一部短短的纪录片里没有必要给陌生的观众塞满Typography的知识,关于衬线易读,或是Univers较佳的言论,完全没有必要放在片中,这毕竟不是设计学校的教育片。况且我并不认为仅仅会由于片中的赞扬,大部分人面对街上、报纸里、电脑中的大量明显不同的字体会由衷赞叹Helvetica的完美和影响力。如果说电影为什么歌功颂德的话,那是为平面设计。它通过Helvetica这个舞台上众人推出的“星”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字体和平面设计上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Helvetica的泛滥确实是西方民众不了解设计、不尊重设计(字体)的一个恶果。而在中国的环境下,却是另一番图景。有时候不得不期盼Helvetia能像西方所摒弃的那样,成为中国设计师的默认选择。大量的以英文为载体的视觉(字体设计)垃圾在中国泛滥成灾,平日生活中能看到用到真正的、没有被任意扭曲的英文字体(而非中文字体附带的英文字体)的设计少之又少。中国正是缺乏像Helvetica这样的英文字体缺乏普,才及造成国内大量的视觉垃圾,令人恶心不已。
希望当Helvetica能泛滥于我们的英文设计的时候,中国的设计能够真正全民化,才可能会有真正坚实的发展。

这个游戏流行了一阵子了,The Rather Difficult Font Game。基本上就是字体geek们在一起最热衷的事情——猜字体。
我们两个都做了,满分34分,SY同志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满分,我拿到了31分。难度是不断增加的,但简单的地方在于很多可以从名字猜出来,比如明明是Italic的,那么写着Std的多半就是错的;或者明明有衬线,那Sans的一定就排除了。还有一些太有名的字体可以很快排除,但难度确实又不断增加了。
现在还有了iPod/iPhone的版本。

*更新:伟大同志的又一伟大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