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Colour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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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5, 2009
大都会交通局(MTA)在1968年3月成立了。新的机构囊括了原先的各条铁路,合并了各自为政的交通局(纽约市交通局、曼哈顿公交局、隧道局等)。雄心勃勃的新机构幻想了很多大计划,事与愿违,财政状况在70年代早期一直困扰着 MTA 和纽约城,到了1975年,石油危机引发了经济危机,大量银行倒闭,政府赤字不断。种种美好许诺被无情打入冷宫。经济的不景气造就了纽约地铁系统的最低谷。“阴冷潮湿,拥挤不堪,光线昏暗,错综复杂得让人害怕。最糟糕的时候,整个纽约地铁犹如一个公共厕所”。街头涂鸦大量出现在城市的公共空间,使得纽约地铁系统受到了严重影响。1973年,Vignelli 提出把所有的标牌改成黑底白字,防止受到涂鸦的侵害,还更耐脏。尽管 Vignelli 的说辞很有道理,但事实上,交通局内部以“提高可读性”为借口,修改了底色。交通局员工 D’Adamo 曾建议标牌采用黑底,并带领同事做了实验。他们模仿乘客站在站台的中部,让两辆列车缓缓进入车站,然后停下。所有的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有黑色标牌的列车具有更好的易读性……所有的标牌都应该改成黑底的。”这成了整个70年代,纽约地铁系统唯一值得记录的改进。Vignelli 被排除在外。
到了80年代末,纽约市的财政状况有所改善,一系列5年计划开始启动,经过修订的 Unimark 标识设计最终走进了地铁系统。1980年至1989年间,Helvetica 悄悄地混进了地铁系统。1980年,Unimark 的图形手册得到了修改。第9页写道:“当J出现在圆形或菱形标识内时,用 Helvetica 字体的 J”。字母“J”是第一个打入纽约地铁系统的 Helvetica 字体。Standard 字体里的 J 收尾的钩笔不够明显,而 Helvetica 里的 J 则有非常清晰的钩。Helvetica 的字母 J,率先打败了 Standard,出现在了地铁地图和列车上。直到今天,尽管 Helvetica 已经全面取代了 Standard,但由于这两款字体太相像,在很多地方都还能找到 Helvetica 和 Standard 的混杂使用。出于节约成本的目的,有些标牌只把个别字母改成了 Helvetica。

By Colour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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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2009

1967年11月26日,Chrystie Street 的贯通工程开工了,这是纽约城从1940年以来最大的地铁翻修工程。增加了新站、新的线路和一些换乘点。最大的改变是一系列的新地图,混搭了 Goldstein 教授的建议和 Unimark 的第一稿设计,这两者都采用了色彩编码和命名。《纽约邮报》描述了一些站点的混乱。乘客很难快速适应新的地铁线路和新的线路命名,自由换乘点的介绍也很难懂。Unimark 设计的红、灰和蓝色的金属换乘出口牌似乎不能让乘客们快速理解,交通局被迫临时增加了手写的纸牌。

By Colour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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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2, 2009
斯希波尔(Schiphol)机场,1966年
1965年是特别的一年,各种关于标识系统和字体之争的线索几乎同时涌现出来。首先是阿姆斯特丹的斯希波尔(Schiphol)机场标识系统使用了修改过的 Standard 字体。除了入口以外所有的地方都采用了小写字母。字体颜色为黑或白,印刷在黄色或者绿色的背景上。标识系统1965发布,两年后机场才正式运营。
同年,米兰的红线地铁开张了,波士顿的地铁现代化计划也开始了。新成立的马塞诸塞州海湾交通局(MBTA)在1965年1月,把地铁车站的设计合同授予了 Cambridge Seven Associates——一家跨学科的建筑与设计事务所。事务所的合伙人 Ivan Chermayeff 和 Thomas Geismar 负责车站的图形设计。珐琅瓷标牌被分割成了上下两块:上面的是着色底加白字,写的是每站站名;下面是白底黑字,写的是其他信息。地图和标示上的字体,用的是 Helvetica Medium。“至于选择Helvetica的理由,有一点模糊不清”,Geismar 说道,“……它的直接性非常适合我们简单化、清晰化 MBTA 交通系统的宗旨。同时,作为项目的一部分,我设计了一个新的标志:圆圈中一个无衬线字母 T,那个标志非常简洁,看起来就像是 Helvetica 的字母 T。”1965年8月,MBTA 识别系统正式和公众见面了。它是第一个使用没有经过任何修改的 Helvetica 的交通指示系统。他们的工作为地铁和公交车系统创造了新的字体排版风格。

By Colour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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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 2009
Helvetica 被普遍认为是纽约地铁系统的标识字体。但事实上,它只被使用了20多年。60年代末,Unimark 设计公司为新地铁系统选定的标准字体并不是 Helvetica。最初为什么没有被选用?Helvetica 又是如何成为今天MTA(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 纽约大都会交通局)的官方字体的呢?让我们拨开历史的各种线索,看看这一段让人纠结,超越了字体本身的故事吧。
无论是纽约市民还是外来的访问者,都知道地铁系统是一座迷宫。这一切的原因是三个独立的系统被融合在了一起,其中两条属于早先成立的轻轨股份公司。
纽约地铁系统正式成立于1904年10月27日, IRT (Interborough Rapid Transit区间快速交通线)公司开始运营包括了28个车站的9.5英里的地铁线,从市政厅一直通向145大街和百老汇。1940年,运营IND(Independent独立线)的城市交通委员会(Board of Transportation)收购了BMT(Brooklyn-Manhattan Transit布鲁克林曼哈顿线)和IRT,把所有纽约的地下交通整合成了一个系统网络。

Prince Street (1917). Image: AIGA.org

Grand Avenue, Newtown (1936). Image: AIGA.org

By Rex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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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 2009
新版中国城市公共交通标准
中国主流媒体前一阵子都纷纷报道了新的城市公共交通标准,设计由天津师范大学教授、中国标志设计研究中心主任牟跃主导,是23年来的首次修改。上图是媒体上广泛转载的部分标识。从公布出来的标志中,虽然识别性有所提高,但设计上似乎缺乏统一性。比如“禁止饮食”和“禁止编制”的两个标志(1和2)的设计风格迥异,视角不统一,同样的问题还有“自动购票”和“投币乘车”(7和9)。“禁止向外扔东西”和“紧急破窗锤”(5和6 8)设计虽然风格相似却水准欠佳。总体来说这个作为全国标准的公共设计令人失望。
Image: AIGA
上图是美国交通部(D.O.T.)和 AIGA 合作设计的美国公共交通标志,1974年设计。风格鲜明统一,更提高了识别性,是公共标志的典范之作。另外这里有一套2007年的研究报告,测试了西方主要国家的公共交通、机场和奥运会的图形标志设计的识别度,十分有趣。
By Shi 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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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7, 2009

Image: newrailalphabet.co.uk

Image: newrailalphabet.co.uk
Britanica 原来用于英国铁路标示系统(Britain+Helvetica=Britanica),由 Margart Calvert 设计,最近和 Henrik Kubel 合作(A2/SW/HK)出版了新的数字版本。命名为 New Rail Alphabet。
参考
《Eye》杂志第71期 “Britain’s signature”
By Rex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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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1, 2009
不知道今天大家有没有看美国新总统奥巴马就职典礼,如果错过了没看,那么就看看选举背后美国图形艺术协会(AIGA)所做的工作吧,或许会更有意思。
1998年, AIGA Design for Democracy (为民主设计)成立,旨在通过设计加强政府沟通手段的效果和效率,增强民众与政府间的互信以及民众的参与度。AIGA Design for Democracy 在2000年在伊利诺伊州的次级选举上小试身手之后,在2005年正式与美国选举协助委员会(EAC)合作,参与到全国的选举上来。

2000年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县的选票。Image by Sun-sentinel Graphic with modifications
AIGA Design for Democracy 最影响力的设计是对选票的重新设计。或许2000年选票设计的引起的风波还有人记得,当年因为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县的选票设计由于候选人序列和打孔点设计上不清晰,误导了部分选民,部分导致戈尔的失利,联系布什当选后的种种,倘若设计真的是关键原因的话,那么“设计失误导致整个世界遭了八年布什罪”的结论显得并不会太离谱,这大概也是史上糟糕的设计所带来的最大代价。

By Colour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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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2, 2008
Caslon,一个英国家族的姓氏,一家铸字工厂的名字,更是一段饱经沧桑的字体家族传奇。
William Caslon,1692年生于 Cradley 城,长于雕刻和工具制作。1716年,他移居伦敦,以在枪锁和枪管上雕刻为生。他还在切割纸张的机床上雕刻,因此和印刷厂有了联系,并在此后卷入了一家新印刷厂的筹备工作。之后他转向了冲床工。他用冲床机在硬金属上雕刻模具,以用来铸字。铸字工人把熔化的液态铝浇入 Caslon 制作的模具,冷却后形成字模,就可以排字了。
在当时,伦敦的排字工人的地位不高。英国的印刷工业也远不如欧洲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大部分伦敦报纸用的字样都来自于荷兰的铸字工厂。这种局面在1719年开始扭转,一群伦敦的印刷厂和书贩联合起来,委托年轻的雕刻家 Caslon 雕刻一种新的字体,用以印刷《圣经》中的《诗篇》和《新约全书》。大量的印刷品将从瓦平港(Wapping,伦敦东区泰晤士河北岸)出发,伴着远渡的传教士,经由远东贸易航线向海外传播。福音书商们希望借通商之道,即传播基督教精神,又获取利润。

Caslon 样张

By Rex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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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2008
Image: TAMALOG
总是尽量避免中文的 Typography,但看到精彩的东西还是忍不住要拿出来。这是一个餐厅的设计,设计师是日本人廣村正彰(Masaaki Hiromura)。采访中廣村提到“汉字是世界的瑰宝”,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能真正体会到这一点。设计对于当地的外国人很实用,昨天在伦敦传媒学院(LCC) Bibliothèque 说到:“We love to communicate, we love to solve problems.” 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改善沟通的,大概不能算是好的设计师和 Typographer。
Image: TAMALOG
来自日文 blog TAMALOG (Blog 的设计也很好)
By Rex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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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6, 2008
Speak Up的作者Armin Vit与同仁在写一本名叫《Graphic Design Referenced》的书。下文为为德国设计师奥托·艾舍(Otl Aicher)部分的撰稿。
作者/ Author:
Armin Vit
原载于/Original from:
Speak Up,2008年6月18日;
翻译/ Translation: Rex Chen
Otl Aicher在少年时代亲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历对他有毁灭性的影响。1941年,他加入德国陆军,尽管这与自己的信仰背道而驰,一直到1945年才结束服役。服役期间,由于伤病,Aicher的军旅生涯并不出色。然而这促使坚信自主教育的他不断的阅读和写作,主题包括哲学、文学和稍早开始的艺术。战后美军登陆德国,Aicher回到了德国的乌尔木(Ulm),参与城市的重建工作。他与其他人一起建立了Ulmer Kreis(乌尔木朋友圈),并举行了一系列聚会、“周四演讲”等,来振作经历频繁战争的人群。其中涉及的传播海报均由Aicher设计,这是他初次涉入设计工作。到了1946年,“周四演讲”已经开始包括了一些实用教育课程,成人学校Ulmer Volkshochschule因此逐步建立。学校也成为Aicher的第一个客户,Aicher在1947年建立的第一个设计公司Büro Aicher 为学校设计了视觉形象、手册和海报等。
为Volkshochschule学校课程设计的海报。Image: Negative Spa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