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Meta

目录归档: 人物

推荐:企鹅(Penguin)设计系列

penguin_design

Image: 套套卢

英国企鹅出版社(Penguin Books)的封面设计一直被奉为经典,近几年随着出版社60周年纪念和现代主义的重新流行,企鹅的设计再次被广泛传诵。一直想写关于它的文章,但一直偷懒至今。今天通过方宏章的 blog 推荐,看到了套套卢上面连载的关于企鹅出版社设计的文章,涵盖了历史、现状和人物访谈,十分优秀,推荐给大家。

一个相关讨论,参加

Didot 的故事(一):Didot 家族

didot_1

Didot 是一个法国家族姓氏,他们世代都是印刷工,字模雕刻师和出版商。这个家族在印刷、出版和字体作出巨大贡献之余,也逐渐爱上了自己印刷的内容,形成了爱好文学诗歌,喜欢翻译,勇于探险的性格传统。François-Ambroise Didot 发明了字号标准,Firmin Didot 设计出了现代主义衬线字体的典范,他们都被冠以家族的姓氏——Didot。

8 个相关讨论,参加

Caslon的故事(下)

caslon_shaw1840年至1880年,英国爆发了工艺美术运动(British Arts and Crafts movement)。工艺美术运动是对维多利亚时代历史风格折衷复苏的反应,以及对工业革命造成的“没有灵魂”的机器产品的反驳。大规模生产和工业化方兴为艾,工艺美术运动意在抵抗这一趋势而重建手工艺的价值。工艺美术运动是英国19世纪末最主要的艺术运动。并影响了接下來的设计史发展。

作为英国历史上第一款原创设计的字样,Caslon 重又唤起了人们的热情。在当时,英语刊物的印刷需求急速增长,大量的印刷又导致了单位成本的下降,琳琅满目的小册子,报纸和通俗小说爆炸似地涌现出来。印刷厂发现Caslon字样的优雅,清晰,适于阅读,胜过其他大多数的字样。

戏剧家萧伯纳甚至坚持在自己的书中只采用 Caslon。他曾经说过:”I’ll stick with Caslon until I die.”(我将至死都拥护 Caslon)

乔治·萧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爱尔兰戏剧家,1856-1950年。萧伯纳中学毕业后在地产公司当小职员。1876~1898年在伦敦从事新闻工作,在《明星报》、《星期六评论》上写了很多关于音乐和戏剧的评论文章。他在易卜生影响下,一贯反对“为艺术而艺术”的观点,大力倡导和创作以讨论社会问题为主旨的“新戏剧”,并于1891年发表了评论文集《易卜生主义的精髓》萧伯纳杰出的戏剧创作活动,不仅使他获得了“ 20世纪的莫里哀”之称,而且“因为他的作品具有理想主义和人道精神,其令人激励和讽刺往往蕴含着独特的诗意之美”,于1925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三十年代初,萧伯纳访问苏联和中国,与高尔基鲁迅结下诚挚友谊。

开始讨论

川上俊(Shun Kawakami)的设计

shun_kawakami

左:Art with Sound 海报。右:在 Artless 工作室设计的海报。Image: shunkawakami.jp & artless.co.jp

川上俊(Shun Kawakami)的作品。英文字体、瑞士的网格设计与亚洲气韵的结合。日本人在东方设计的探索方面走的太远。Hitspaper 做的日文访谈,虽然内容并不充实,但 Google 翻译一下竟然勉强可以读下来,赞叹科技。

6 个相关讨论,参加

Caslon 的故事(上)

caslon_1  Caslon,一个英国家族的姓氏,一家铸字工厂的名字,更是一段饱经沧桑的字体家族传奇。

  William Caslon,1692年生于 Cradley 城,长于雕刻和工具制作。1716年,他移居伦敦,以在枪锁和枪管上雕刻为生。他还在切割纸张的机床上雕刻,因此和印刷厂有了联系,并在此后卷入了一家新印刷厂的筹备工作。之后他转向了冲床工。他用冲床机在硬金属上雕刻模具,以用来铸字。铸字工人把熔化的液态铝浇入 Caslon 制作的模具,冷却后形成字模,就可以排字了。

  在当时,伦敦的排字工人的地位不高。英国的印刷工业也远不如欧洲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大部分伦敦报纸用的字样都来自于荷兰的铸字工厂。这种局面在1719年开始扭转,一群伦敦的印刷厂和书贩联合起来,委托年轻的雕刻家 Caslon 雕刻一种新的字体,用以印刷《圣经》中的《诗篇》和《新约全书》。大量的印刷品将从瓦平港(Wapping,伦敦东区泰晤士河北岸)出发,伴着远渡的传教士,经由远东贸易航线向海外传播。福音书商们希望借通商之道,即传播基督教精神,又获取利润。

caslon_2

Caslon 样张

6 个相关讨论,参加

DIN 的故事(下):荷兰设计师 Albert-Jan Pool 访谈

作者/ Author: TYPO Magazine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TYPO.17 Sep, 2005
翻译/ Translation: Colourphilosophy

din_pool1994年,旧金山,Albert-Jan Pool 和 Erik Spiekermann 在开完 ATypl 会以后一起搭乘出租车去机场。Spiekermann 知道 Pool 的老板破产了,他告诉 Pool 说如果他愿意为了生计去做一些字体设计,他应该首先看一下 OCR 和 DIN 字体。同时,他邀请 Pool 一起去柏林详谈细节。一年之后,Fontshop 发行了 Pool 设计的字样:FF OCR-F,之后又推出了 FF DIN 字体家族。Spiekermann 对于市场空白具有敏锐的洞察力。数字化的 DIN 字体在当时虽然可用,但是只有两个磅值并且呈几乎绝对的几何形态。Pool 设计了5种磅值的 DIN FF 家族,同时还加上了斜体以及某些可以替换的字母,如上面是圆点的”i” 和小写字母。随着时间的推移,5种 DIN Condensed(窄体DIN)也面世了,同时还增加了希腊和斯拉夫字母。新的 FF DIN 和老的 DIN 最大的区别在于更细的水平笔划和更流畅的曲线。 除去它原始而技术感的外观和它成为德国高速公路的道路指示牌之外,FF DIN 成为了一种现象。这种字体甚至出现在了书籍和杂志中,同时被各种文化机构广泛使用。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在2005年想要采访 Albert-Jan Pool 的原因。

开始讨论

Jan Tschichold 讲义(一):段首缩进

jan-tschichold-001

1926年24岁的 Jan Tschichold。Photograph: Thames and Hudson

最近忙完之后,重新读 Jan Tschichold 的《The Form of the Book》。现根据其中的部分论文,将主要的一些传统排版和字体使用的规则和 Tschichold 的观点归纳成系列。保守派设计爱好者比如我,对于这些规则十分钟爱,但设计至上者们也许对条条框框不屑一顾。无论何种情况,领会精神或者循规蹈矩,都仅供参考。

pilcrow中世纪之前,段落的分隔使用“¶”符号(Pilcrow,“段落符号”,如今天的“§”)。尽管当时文字并不分成“段落”,因此该符号在文字中间,通常用红色,表示意思的转折(很像中国小学语文的“分段”符号)。中世纪,段落开始形成,但仍然保留了使用“¶”段落符号的习惯。由于要保持红色,因此该记号由专门的工人(rubricator)在排字印刷结束后专门标记上。因此排字工通常将每段开头空下来,留位置给分段符号。由于负责做记号的工人经常缺席,人们发现段首的空格(em quad indention 或 indent)作为标记,不用红色符号也已足够,这就形成了我们今天段首的缩进,一般大小为1 em。(由此推想,中文当初开始横排,开段的空两格也大该由此西文习惯而来。)

indent_2

1498年:《The Golden Legend》。Image: gregorcles@Flickr

顶格与加大行距无法取代缩进

对于前人的花哨风格扑之以鼻,人们开始简化这些“花样”。于是在19世纪末,英国排字者首先开始摒弃段首缩进,开始使用顶格的段首。这一风格因为一些主要书商的采用,逐渐推广开来,并被报纸、小册子、杂志等低廉印刷品大量采用。Tschichold 认为此法并不能代替原有缩进的功能,不值得效仿。报业的排字者通常在两段之间的行距随意加多两到三点,取代缩进的作用,这样破坏了文字整体的美感。有时一段的末尾刚好是句号,他也会不分上下文的将其分段,加入行距;有时则会疏忽而忘记增加行距,影响了整个理解和阅读。

Tschichold 进一步阐释,读者通常比起段首,读到段尾时已经相对没有那么兴致勃勃。顶格段首会让读者觉得自己仍然在阅读类似的内容,因此不仅使读者逐渐失掉兴趣,也掩埋了作者良苦用心的分段。这一看似使文章整齐一致的开端方式,却影响内容的理解和传播,成为顶格分段的最大缺陷。Tschichold 也提到另外两种尽管少见但更加令人心烦的分段方式:一是用一条长线分隔,这样不仅粗暴的打断了文字,也会迷惑读者;二是段末一行右对齐——纯粹的无聊和无谓。

Tschichold 感叹到:“为什么这样具有明显缺陷的风格还需要解释?”

参考

Tschichold, J. ‘Why the Beginnings of Paragraphs Must be Indented’, The Form of the Book, 1991, Lund Humphries

18 个相关讨论,参加

Face the Nation

美国圣托马斯大学(University of St. Thomas)和明尼苏达州书籍艺术中心(MCBA)共同策划了名为“Face the Nation”的展览,探讨国家形象和字体设计之间的互动。

二十世纪初期,工业革命刚刚兴起,欧美国家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多,直接加强了各国对于塑造自己国家形象的急迫性。于是值得褒扬的爱国主义情绪和两战后极端的沙文主义都在这一段国家形象的塑造中表现出来。有些国家通过寻找自己的历史文化,复兴自己的传统风格。有的新兴国家则需要与自己的语言联系,为新的国家风格创造新字体。

Images: stthomas.edu

“挪威的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威廉‧莫里斯是工艺美术运动的始祖) Gerhard Munthe (1849-1929) 曾深入挪威的乡村,寻找祖国原始的艺术,将自己十分钟爱的中世纪北欧的壁毯风格以及挪威民间艺术应用于自己的故事书设计。

9 个相关讨论,参加

一个陶匠手中的粘土(Clay in a Potter’s Hand)

本文是书籍设计大师 Jan Tschichold 在企鹅出版社(Penguin Books)担任字体排印负责人的时候写成的。文章针对的是1950年代西方图书的问题,描写对象是西方文字的字体排印和书籍设计。其观点在很多人看来比较保守、压抑时代主旋律——创新,但倘若浮躁的今人能汲取其中哪怕是一点点的平和和严谨,保守一些又有何妨?

作者/ Author: Jan Tschichold © 1991 Lund Humphries
原载于/ Original from: The Form of the Book, 1991, Lund Humphries
翻译/ Translation: Rex Chen

与其说完美的字体排印是艺术,倒不如说是科学。对贸易的精通是绝对需要的,然而它并不是全部。精确的品味和完美的标志,也能体现在对和谐设计规则的理解中。一般的看法是,无瑕的品味部分来源于先天的敏感:感觉。但倘若感觉无法确保无误的判断,那感觉也着实没有大用处。感觉需要蜕变成对由正式决策产生的结果的认识。从这一点说,从来就没有天生的字体排印大师,唯有长时间的自我教育才会使人掌握和精通。

如果说在对待好作品的时候没有异见和争论,那是错误的。我们并非与生俱来就有好品味,就像我们不是天生就懂得欣赏艺术品。仅从画面上指认描绘的人和所代表的事物远非真正理解艺术品。对于罗马体的比例发表无知的观点也同样乏力。在任何情况下,争论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些想要说服对方的人必须比其他人要做得好一些。

好品味和完美的字体排印是超个人的。当今社会,好作品通常因为“旧式”而被错误地否定。因为对一般寻求对自己所谓“个性”肯定的人来说,会偏爱自己创造的怪异风格,而不愿服从于客观的品味标准。

在一件字体排印的佳作中,我们看不出艺术家本人的印鉴。某些人崇尚的个人风格,在现实中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特点,很多时候伪装成“改革和创新”,危害十足。比如喜爱混搭一些不相关的字体——也许是一个非衬线字体或是一个怪异的十九世纪手写体;或是订立一些看似有挑战性的限制,比如整本书只使用一种尺寸的字体,罔顾书籍结构的复杂程度。因此个性字体排印是有问题的字体排印,只有初学者和愚蠢的人才会义无反顾的坚持。

4 个相关讨论,参加

Wim Crouwel 80岁了

Wim Crouwel 巴黎展览的海报。Experimental Jetset 设计。

最近最热门的展览是在荷兰鹿特丹 VIVID Gallery 的展览“80 20 100”,为了纪念著名设计师 Wim Crouwel 诞辰80周年,出版社书商 Nijhof & Lee 诞生20周年,将展出100份 Wim Crouwel 的设计。展出将从2008年10月11日持续到11月23日。这次是紧接着去年在巴黎的个展“Wim Crouwel: architecturs typographiques 1956 -1976”之后 Crouwel 的另一个大型展览。

7 个相关讨论,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