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敦传媒学院(London College of Communication)近日举办了名为“凸版印刷的变迁”(The Changing Face of Letterpress)的展览。展览集中了一些师生的作品,旨在在数码时代不断拓展凸版印刷这项曾经辉煌的技术的新可能性。展览很小,但作品十分不错,以下是部分网站上没有展示的作品照片。


伦敦传媒学院(London College of Communication)近日举办了名为“凸版印刷的变迁”(The Changing Face of Letterpress)的展览。展览集中了一些师生的作品,旨在在数码时代不断拓展凸版印刷这项曾经辉煌的技术的新可能性。展览很小,但作品十分不错,以下是部分网站上没有展示的作品照片。

本周二,英国著名设计团体设计师共和(The Designers Republic,tDR)的创始人 Ian Anderson 通过《Creative Review》宣布,23年历史的设计师共和停止经营。近来在英国设计界一直传闻设计师共和经营困难,现在终于得到证实。关闭的理由包括:损失了重要客户、最近的比稿失利、大客户拖欠款项,最后导致无法经营。Ian Anderson 谈到“广告公司模式(Agency Model)”,即通过客户经理与客户沟通的模式,这一模式最终使这个设立在小城 Sheffield 的小公司错误改变了路线,走向灭亡。
创建于1988年的设计师共和曾是最领先的设计团体,其风格代表了一个数码设计时代:色彩丰富趣味十足、与日本元素结合、堆积负字距的 Helvetica 等等标志性风格带来的强大视觉冲击力影响了全球无数的设计师,许许多多的设计团体、设计师们疯狂拷贝这一风格,也有无数的设计爱好者从此步入职业生涯。设计师共和的最大遗产,当属其带出设计师们:包括创立了 Build 的 Michael C Place(曾在纪录片《Helvetica》上受访)、创立了 Universal Everything 的 Matt Pyke、Sanderson Bob、创立了 Kiosk 的 David Bailey 、创立了 Human 的 Nick Bax 等等。这些耳熟能详的团体仍然代表着英国设计不断创新,仍然在世界处于领先地位。
2006年,设计师共和获选英国100大最酷品牌。此后,设计师共和开始走下坡路,变得陈旧缺乏活力,其代表风格最终使其成为浮躁的快餐设计文化的象征,再无法与不断涌现的新团体竞争,最终走向死亡。设计 Blog 报道这一标志性事件的标题都是“设计师共和万岁”,跟贴是许许多多设计师自己的故事:在大学的模仿它的风格;因为它买下第一份 Photoshop;它成为选择做设计师理由,读起来无不令人伤感。可喜的是,Ian Anderson 仍然表示可能会重来:“我想让设计师共和回到从前那样——直接与客户对话,而不是通过客户经理。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广告公司模式,真正好的创意不会从那里出来。”
“共和死了,共和万岁。” Ian Anderson 望着窗外的晴天说到。
作为2008日英年的项目,十四位英国设计师受邀解读自己与东京的关系,制作了一系列主题海报,十二月份在展览“How Very Tokyo”上展出。受邀设计师包括 Bibliothéque、 Browns、 North、 Graphic Thought Facility 和 Spin 的在英国很有影响力的团体。现在海报已经进行发售,价格为23英镑(人民币250)

引用官方的宣传文字:
“社会能量”——当代荷兰交流设计巡回展,将于11月2日下午4点在北京今日美术馆3号馆开幕。展览汇集了当代荷兰11个先锋设计团体,从各个层面展示了荷兰的当代先锋设计思想。展览由北京今日美术馆、OMD当代设计中心以及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主办,由荷中艺术基金会、蒙德里安基金会、荷兰王国驻华大使馆、中国南方航空公司支持、协办。北京站结束后,还将在香港、深圳、上海等地巡回展出。
即使此类涵盖很广的设计展览资讯我们不常贴出,但鉴于荷兰对整个字体排印和平面设计的影响,对我们的影响,我们始终觉得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和讨论的机会。展览将展出300多件展品,“包含了平面设计、书籍、形象、装置、地图、建筑平面、导示、舞台、游戏、界面、影像、动画等多种形式”。
最后要说的是,网站的 blog 设计十分优秀,很好的体现了荷兰的设计特点。设计师是中央美院的 power_sign。
总是尽量避免中文的 Typography,但看到精彩的东西还是忍不住要拿出来。这是一个餐厅的设计,设计师是日本人廣村正彰(Masaaki Hiromura)。采访中廣村提到“汉字是世界的瑰宝”,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能真正体会到这一点。设计对于当地的外国人很实用,昨天在伦敦传媒学院(LCC) Bibliothèque 说到:“We love to communicate, we love to solve problems.” 不能很好的解决问题、改善沟通的,大概不能算是好的设计师和 Typographer。
来自日文 blog TAMALOG (Blog 的设计也很好)

最近最热门的展览是在荷兰鹿特丹 VIVID Gallery 的展览“80 20 100”,为了纪念著名设计师 Wim Crouwel 诞辰80周年,出版社书商 Nijhof & Lee 诞生20周年,将展出100份 Wim Crouwel 的设计。展出将从2008年10月11日持续到11月23日。这次是紧接着去年在巴黎的个展“Wim Crouwel: architecturs typographiques 1956 -1976”之后 Crouwel 的另一个大型展览。
Speak Up的作者Armin Vit与同仁在写一本名叫《Graphic Design Referenced》的书。下文为为德国设计师奥托·艾舍(Otl Aicher)部分的撰稿。
Otl Aicher在少年时代亲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经历对他有毁灭性的影响。1941年,他加入德国陆军,尽管这与自己的信仰背道而驰,一直到1945年才结束服役。服役期间,由于伤病,Aicher的军旅生涯并不出色。然而这促使坚信自主教育的他不断的阅读和写作,主题包括哲学、文学和稍早开始的艺术。战后美军登陆德国,Aicher回到了德国的乌尔木(Ulm),参与城市的重建工作。他与其他人一起建立了Ulmer Kreis(乌尔木朋友圈),并举行了一系列聚会、“周四演讲”等,来振作经历频繁战争的人群。其中涉及的传播海报均由Aicher设计,这是他初次涉入设计工作。到了1946年,“周四演讲”已经开始包括了一些实用教育课程,成人学校Ulmer Volkshochschule因此逐步建立。学校也成为Aicher的第一个客户,Aicher在1947年建立的第一个设计公司Büro Aicher 为学校设计了视觉形象、手册和海报等。

我是在不久之前才看到的Helvetica。
我本想以年轻一代设计者的姿态来谈这个电影。但我意识到可笑的是,对于 Helvetica 之前、流行甚至被抵制的时代我都没有任何经历或者记忆,于是想从认识 Helvetica 说起。对 Helvetica 有强烈的意识是受在影片将近最后的 Micheal C.Place 所供职的 tDR(The Designers Republic)作品的影响。这个时候是一切辉煌都已经过去,David Carson 们抵制“ Helvetica 代表的”商业化的一代之后的,对于“ Helvetica 代表的”系统性的设计复兴潮流的时代。当时 tDR 的震撼是无法言表的,巨大标致的英文字紧密的堆积,颜色的简练,以及莫名其妙的,极具数码感的小方块,虽然当时中国的环境已经较好,可以看到一些平面设计作品,但 tDR 的作品却构成了我对新平面设计的早期印象。尽管曾经做图也做得快活,但当我学着在 Photoshop 里用 Arial 堆积起字块时,我才感觉到离平面设计的距离,或许说 Helvetica 复兴潮设计的魅力。
片中设计师们对于 Helvetica 的赞扬是显而易见的,但也不至于到歌功颂德的程度。总体上以平和的心态来看这个电影,并没有太多的偏颇,各方的观点都相对平衡。既不能否定 Helvetica 出现和普及所带来的革命性(Akzidenz Grotesk 的前身作用功不可没),也不得不承认 David Carson 关于 Helvetica 对传播的局限性,以及后期沉闷商业设计的说法。我对 Carson 和 Brody 的作品一向是不大喜欢的,太缺乏系统性,杂乱无章鲜具美感。然而了解了之前的商业化和标准化的大潮后,便会理解 Carson 和 Brody 在平面设计界历史性的地位。同样的,对于 tDR 的作品,乃至后来看到的现代 Helvetica 的公司设计,我和多数人一样也都会有作呕的腻味。引用 Duqin 的评论:
众多设计师集体为 Helvetica 投票其背后的原因是复杂的。有的是来自经典现代主义平面设计的美学记忆,有的是对于层出不穷的新字体的疲倦,有的是出于功能优先的考虑,有的是出于利用 Helvetica 无处不在以至于人们视若无睹的这一特性来做文章……其实大多数设计师的选择都是夹杂着这几种情绪中的几种。
它不是完美的,片中对 Helvetica 的批评大部分都言之有物(Erik Spiekermann 脏话连篇的洒脱还是一样迷人)。但我猜片中有一点是对的,Helvetica 的长盛不衰——准确地说是 Helvetica 风格代表的一派非衬线字体(诸如 Akzidenz Grotesk 和 Univers 等等)的长盛不衰,在于它们设计的相对中性而有特色,清晰而有力。这种特性可以当今传承瑞士 International Typographic Style 风格的设计可以再度风靡。也让我们偶尔看到当年企鹅的封面设计或者纽约的地铁设计,仍然会赞不绝口。可能也是缺乏这种平和和实用,Carson 和 Brody 的作品在历史上并不能走的太远。无论如何,Helvetica 说到底在历史上仅仅是略胜过一群设计师时儿追捧时儿弃之的玩物。没有 Helvetica 一样会有其他的非衬线的摩登字体出现,这些风卷云涌的潮流也并不会因此而减退。只是 Helvetica 的设计特点和容易得到的属性使他承担了大于一个字体所应该承担的视觉标签和记忆,承担了太大的时代重负。
在电影里,Helvetica 作为观众了解平面设计的一个窗口,完成了任务。在一部短短的纪录片里没有必要给陌生的观众塞满 Typography 的知识,关于衬线易读,或是 Univers 较佳的言论,完全没有必要放在片中,这毕竟不是设计学校的教育片。况且我并不认为仅仅会由于片中的赞扬,大部分人面对街上、报纸里、电脑中的大量明显不同的字体会由衷赞叹 Helvetica 的完美和影响力。如果说电影为什么歌功颂德的话,那是为平面设计。它通过 Helvetica 这个舞台上众人推出的“星”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字体和平面设计上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Helvetica 的泛滥确实是西方民众不了解设计、不尊重设计(字体)的一个恶果。而在中国的环境下,却是另一番图景。有时候不得不期盼 Helvetica 能像西方所摒弃的那样,成为中国设计师的默认选择。大量的以英文为载体的视觉(字体设计)垃圾在中国泛滥成灾,平日生活中能看到用到真正的、没有被任意扭曲的英文字体(而非中文字体附带的英文字体)的设计少之又少。中国正是缺乏像 Helvetica 这样的英文字体缺乏普,才及造成国内大量的视觉垃圾,令人恶心不已。
希望当 Helvetica 能泛滥于我们的英文设计的时候,中国的设计能够真正全民化,才可能会有真正坚实的发展。
Karl Gerstner是瑞士设计师,我个人非常敬仰一位设计师,他和Josef Muller-Brockmann一样,都是现代瑞士设计的代表派。他不单对理性的设计充满热情,而且他的实验性设计一直是我非常仰慕的。
Karl Gerstner: Review of 5×10 years of graphic design 是他的一本回顾自己之前设计的自传,里面罗列了大部分他之前的作品包括他自己的解释。但请小心,除了无比复杂的网格系统以外,整本书所有设计几乎都是Akzidenz Grotesk,的确可敬。


Compendium for Literates,我只在British library找到过,非常学术的一本书,方形格式,15 x 15 cm,讨论作为设计师如何传达信息。我个人觉得这本书的制作和排版更加精良,详情请看Eye 66期评论。
Review of Seven Chapters of Constructive Pictures,是讲他对图形的实验project,非常有趣,特别是一些例子,影响仍然能在现在找到其身影。。这本书在YouWorkForThem有售。


